「国公,三公子的手段太过张扬。」他将密报放下,声音里压着明显的忧虑,「目前虽然还压得住,但唐国公府不止一人有妖术的说法,已经开始在御史台和部分中阶官员之间流传。若再有几次类似的事端,只怕会有人借题发挥,直接上书。」
司徒玄渊接过密报,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并未显露出任何意外。
「知道了。」
「国公,」裴文静进一步劝道,「是否该让三公子暂时收敛?如今朝中刚有些人开始靠拢,若被这些血案刺激到反弹,恐会前功尽弃。而且……三公子的作风与国公您截然不同,太过直接、太过血腥,容易留下把柄。」
司徒玄渊终于抬起眼,看向自己的谋士。灯火下,他的眼神深沉而冷静。
「正好。」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本公正需要看看,朝中还有哪些人会因为这点事就跳出来。也需要让那些已经靠过来的人,再清楚一次——唐国公府的手段,不止一种。有Y冷的,也有直接撕碎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元戎是刀。刀就该见血。只要他还能收得住分寸,这些余波,本公反而乐见其成。恐惧,有时候b恩惠更能让人听话。」
裴文静沉默了片刻。他跟随司徒玄渊多年,清楚这个人从来不是会因「后果」而轻易收手的X子。最终他只能拱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是。下官明白。下官会继续盯着风声,一旦有人要动作,立刻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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