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元戎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能感觉到那道影子在自己的拉扯下微微变形,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被自己一点点影响。这种掌控的快感远比他想像中更强烈,像有热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忍不住又加深了一分,侍女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睡梦中的呼吸乱了节奏。

        「够了。」

        父亲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司徒元戎猛地收回感知,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拉出来一样,激动得几乎站不稳。他转过身,眼中的兴奋与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父亲……这太……」

        「有趣,对不对?」司徒玄渊看着他,嘴角极淡,「这只是最粗浅的一步。真正把一个人的影子吃乾净、让她心甘情愿为你跪下的时候,你才会明白什麽叫完整。」

        司徒元戎重重点头,跪下行礼:「儿臣愿意学。无论要付出什麽。」

        司徒玄渊没有再多说,只是抬手,又给了他极少量的暗影作为「练习的底子」。

        「回去。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两个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