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华想拒绝。

        她想冷冷地回一句「滚」,想运功攻击,想自我了断。可当她真正对上他的眼睛时,体内的印记却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下。强制的快感炸开,她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吟。花穴剧烈收缩,又挤出一股混合的液体。

        「不……不要……用那个……」她咬牙,眼泪却已掉了下来,「我是……慈航静斋的……」

        「你现在是本公的。」司徒玄渊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道心破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自己把最後一丝清明,亲手交给本公。」

        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暗影触手探出,直接卷住她的腰,将她拖到床沿。双腿被强行分开,早已准备好的性器抵上红肿的穴口,缓缓却不容拒绝地推了进去。

        「啊……!」

        谢清华的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剧痛与强制快感同时袭来。被过度使用的花径又热又软,却仍旧紧致得惊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提醒她: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道心在胸腔里痛苦地挣扎,可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她死也不愿承认的、近乎饥渴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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