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遗失的事,本公略有耳闻。」司徒玄渊语气关切,却不动声色地让暗影自地面蔓延,极细极缓地触及她的影子边缘,「仙师可需要帮忙?太原虽远,但本公在京城还有些许人脉。」
谢清华心中警兆骤起。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极淡的凉意顺着她的影子往上爬,像是有无形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道心最外层的防线。那感觉不强,却异常精准,让她瞬间提起全副精神。
「不必。」她语气更冷了几分,「佛门之事,佛门自行了断。」
司徒玄渊似乎并不介意被拒,只是微笑着坐下。暗影却在这一刻加深了一分。它不强行侵入,只是持续地、温柔地磨损她的意志边缘——放大她对圣旨遗失的焦虑、对未知威胁的不安,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被什麽盯上」的恐惧。
谢清华只觉得心口那丝异样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道心在微微发颤。
她强迫自己沉入静定,可每一次静定,都感觉有什麽东西正从外面,一点点往里渗。像水滴石穿,又像温水煮蛙。她开始听不清司徒玄渊在说什麽,只觉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次字句落下,都让自己的影子轻轻一晃。
「仙师似乎有些疲惫?」司徒玄渊忽然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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