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再深一点……婉凝好空……」
那一声「主人」,像一把钝刀,狠狠刺进司徒世安的胸口。
他想冲进去,想怒吼,想把人抢走。可脚步却像被钉死在原地。他看见父亲抬起头,似乎感应到了窗外的视线,却只是极淡地笑了一下,然後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
暗影触手从床沿延伸而出,轻轻缠上沈婉凝的乳峰,揉捏、拉扯,逼出她更高的哭吟。
「世安若是在看……」司徒玄渊的声音不高,却精确地传进竹林,「就好好看清楚。她现在,只会为本公张开腿。」
司徒世安的手指深深嵌入竹干,指节发白。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是他写的信,是他引她进来的。愤怒紧随其後——父亲竟如此明目张胆地折辱他在意的人。可最让他痛苦的,是那份他自己都厌恶的、几乎要溢出胸口的嫉妒与无力。
他什麽都做不了。
窗内,沈婉凝突然身子一颤。她透过双影连结,隐约感应到窗外有一道熟悉的、充满痛苦的情绪波动。那波动太过强烈,让她在高潮的边缘猛地睁开眼,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
「主人……外面……好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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