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的夜比东溟更沉默。
沈婉凝踩着青石板走进唐国公府侧门时,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裙,发丝简单挽起,看起来仍是那个清纯的东溟小公主。可只有她自己清楚,锁骨下的暗影印记从接到「召你来」的意念那一刻起,就开始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灼烧。
远距连结在母亲离开後变得格外清晰而残忍。
她能感觉到母亲在太原的每一次承欢、每一次被抽取影子时的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花穴因此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濡湿。白天她强撑着在东溟处理杂务,夜间却只能蜷缩在床上,咬着枕头,忍住一次次被远距牵动而涌上的强制快感。到後来,连呼吸都开始痛——不是身体的痛,而是那种「被分开」的、近乎窒息的空虚。
所以当司徒玄渊的意念透过印记传来「过来」两个字时,她几乎是立刻就上了船。
没有人拦她。东溟的长老们早已被母亲处理过,剩下的人只当是小公主去太原协助兵器之事。
此刻,她被引入一间灯火昏暗的内室。
母亲已经在里面。
沈倾城坐在床沿,外袍半敞,锁骨上的印记与女儿的遥相呼应,正轻轻发亮。她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痛心,却更多的是一种已经沉沦後的、近乎麻木的接纳。
「婉凝……」她声音沙哑,「你终於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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