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渊的目光在次子身上停顿了片刻。
司徒世安的影子表面看起来正直锐利，却在深处有一道不稳定的波动。那波动很细微，却异常熟悉——像是与某道已被他标记的影子产生过牵连。
沈婉凝。
司徒玄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世安。」他忽然开口，「你与东溟小公主，以前走得很近？」
司徒世安身体微僵，随即拱手：「儿臣与沈姑娘确有书信往来，但从无逾矩。此次父亲前往东溟，也是儿臣写信引荐。」
「很好。」司徒玄渊淡淡道，却没有再多问。
他只是在暗中将一缕极细的影丝，悄悄探向司徒世安的影子边缘。那道波动瞬间剧烈了一下，像是被碰到了痛处。司徒世安脸色微变，却强行压下，只当自己是想到旧事而心神不宁。
密室里的对话继续，司徒玄渊却已得出结论。
司徒元戎最适合被培养成暗影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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