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沈倾城睁开眼时,第一个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深处难以言喻的空虚。

        腿间一片黏腻狼藉,子宫里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触感。锁骨上的暗影印记正轻轻跳动,像另一颗心脏,一下一下提醒她:自己已经被彻底标记。更可怕的是,当她尝试运起天魔功,想要驱散体内残余的药力与影丝时,功力竟被那道印记轻轻一绞,瞬间溃散。

        「……我竟……」

        她想爬起来,手指却触到身旁还残留着体温的位置。司徒玄渊已经不在,只留下一件他的外袍随意搭在床沿。沈倾城盯着那件衣袍,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夜的每一个细节——被暗影触手强制撑开的感觉、被肉棒一次次顶开子宫口的冲击、被抽走影子时那种「自己正在消失」的恐惧,以及……那在剧痛之後汹涌而来的、让她连尊严都顾不上的强制高潮。

        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味。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仅仅是回想,花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沈倾城脸色煞白,却又在下一秒,被一股更强烈的渴望攫住——她想再被填满。想再感受那种被完全侵占、连影子都被抽走的彻底感。

        「我是东溟门主……」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在颤抖,「我怎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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