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越是绝望,影子就越醇厚。」
他随手将暗影收回体内,披上外袍,连看都没再看床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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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唐国公府的密室之中,烛火依旧明亮。
司徒玄渊坐在主位,面前站着三个儿子与谋士裴文静。
司徒建章神色稳重,司徒世安眉宇间隐有锐气,司徒元戎则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躁动。裴文静沉默地立在一旁,眼神却比往日更沉。
「兵器与粮草,必须在三个月内补足。」司徒玄渊的声音平静,却不容反驳,「杨帝虽然昏聩,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我们若想在乱局中真正握住机会,就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慢慢积累。」
司徒世安上前一步:「父亲,东溟派的兵器质量上乘,且他们向来只认利益。若能谈成一批大单,至少可解眼下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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