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巧克力吃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去我哥房里放在床上,好吃的东西总要留着一半给我哥。

        “安安这样了,还能起得来吗?”我哥把米粥放在我床头。

        昨天我哥房间的床不能睡了,洗完澡我哥和我睡在了原本是我的房间。

        “怎么不能起来了?我可是好着呢!”一听他说这句话,我立马要从床上爬起来,身上是光溜溜的,啥样没有,忍着撕裂般的疼,我一时不知道是该捂住前面还是捂住后面。

        “哥,帮我拿睡衣。”我燥红着脸,眼神四乱瞥。

        “伸手,我给你套上。”我哥拿出件淡色丝绸料的睡衣。说实在话,我不太爱穿睡衣睡觉,穿了早上还得脱,太麻烦,也没裸着睡舒服。

        我哥今天又喷了香水,淡淡的香气满满充斥了鼻腔,我深吸了一口,还是昨天晚上喷的。

        “哎呦,哥,你敲我头。”我脑袋上被我哥弹了一下,立马给我弄清醒了。

        我哥:“这味道很好闻吗?安安怎么像小狗一样了?”他和我离得太近了,这味道就越来越浓,把我裹了起来。他的嘴唇贴进我的耳朵,又在脸颊上面划过,我的嘴唇去靠近他的嘴唇,刚要碰上了,就被手指挡住。

        “去刷牙洗漱。”他的眼睛带着戏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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