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把谷霍变成取悦自己的、为自己所用的、容纳他的精液、他的病、他的疯的容器。
谷霍还在喘着气呻着吟叫他的名,好像要确认这个奸污自己的男人确实是齐枫,是那个本不会有交集的表弟——现在全交集在他屁股里。
齐枫比谷霍还缺乏安全感,不然他也不至于偏执地、发了癫地强迫阴茎勃起,塞进表哥的逼里,把少年最心驰神往的黄色运动搞成苦大仇深的体罚,这样索取无度,才勉强从谷霍身上抓住一点准心。
齐枫夯着谷霍的逼,俯下身来,如谷霍所愿抱紧他,缠紧他,堵进他的口腔。
谷霍浑身的热汗叠上齐枫炙热的体温,要在他怀里融化了,从逼起始,他被干得有点儿脱水,嘴唇起了干纹,被齐枫舔软,渡给口水给他喝,谷霍甘之如饴地饮着,摸着齐枫像被桃花染了些微色彩的脸颊,抹着他额上的汗珠。
齐枫不再止于日逼,在谷霍斑驳的胴体上作乱,他揉他奶子,奶尖的破皮叫谷霍夹着逼难受,齐枫便伸下去撸他的阴茎,那东西半硬不软的,射过头了,也被齐枫撸过头,一碰就让谷霍倒吸气,齐枫便也饶过它,摸到谷霍那肿得非同凡响的阴蒂,这下谷霍钻心地哼哼,眼角还冒出泪花来,看得齐枫又心疼,又喜欢,又想对他更坏。
齐枫贴住谷霍的耳朵:“骚逼有没有被日烂?”
谷霍吸着鼻子:“快烂了!你是种马吗?!”
“快烂就是还没有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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