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打开围栏门,曲径通幽,他到了自己的地盘,便想打横抱起谷霍,谷霍坚决不从:“别这么抱我!娘死了!”

        齐枫没吭声,他欲望太重,无暇跟谷霍斗嘴,从了谷霍的意愿,抱起他的屁股,一边走,一边从臀瓣上匀出手指摸他逼。

        谷霍腿缠着齐枫的腰,趴在他肩上,觉得这姿势似乎更骚,可齐枫在他逼上摸到飞起,他忙着红脸呻吟,也无暇抗拒。

        齐枫打开宅门,打开灯,谷霍打眼一看,毛骨悚然。

        真是精神病院。

        没有一样家具,偌大客厅铺着又厚又绒的地毯,挑高近5米,窗帘厚重,不透一点风景,空空荡荡,是个奢侈版的牢笼。

        为什么断言是牢笼?因为客厅中央堆着锁链,一头固定墙上,银色链条堆成小金属山,被它拴住,能保证金丝雀在这房里“自由”飞。

        齐枫将他落入圈套的宝贝放倒在地毯上,摸着谷霍的脸,用衣袖擦他脑门的血,眼神浓重得有千吨,欲望一齐压在谷霍身上。

        齐枫温柔缱绻地扒谷霍的衣服,跟谷霍请功:“这里有很多你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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