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内裤边,一点一点从谷霍睡裤里拽出来,把这湿哒哒的布举在面前,让月光穿透裆部,谷霍脸红透了,蹬齐枫的肩膀:“你色不色!”
齐枫挑起眉,义正言辞地看着他:“你让我看,我正在看,为什么说我色?我看你的逼了么?”
“我!”我就是想让你看逼,你干的什么鸡巴事!
但是谷霍说不出口。
“你怎么?”
谷霍咬着嘴唇,被调戏得死死的,齐枫心满意足,骚货怎么可以一而再地挑衅色狼,那是色狼的权威。
齐枫不逗他了,嗅着内裤:“好骚。”
谷霍强烈反驳:“不骚!是香的!我喷香水了!”
谷霍生怕齐枫闻见什么怪味,不喜欢了,打折扣了,怎么可以开头就说他味道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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