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就对着他的耳朵说话,就算谷霍痒得又笑又躲,他也不放过:“把我家钥匙交出来。”

        谷霍手被表弟抓着,没法推开他的脸,这崽种故意给他耳朵里吹热气,吹得他浑身发麻。

        谷霍扭来扭去,坚决不从:“姨妈给我的,我为什么要给你!”

        齐枫不跟他屁话,直接上手找,他就知道表哥说不再勾引他,就是放屁,谷霍从小到大撒的谎他见多了,开口就能辨真假。

        齐枫直取上衣口袋,空空如也,谷霍的睡裤没口袋,齐枫的手钻进谷霍睡衣里,搔他腰,谷霍已经流泪挣扎,又哭又笑,要死要活了。

        “谷霍,钥匙藏哪了。嗯?”

        “我说!我说!”

        齐枫才放过他。

        谷霍对他眨眨眼:“表弟,你把我裤子脱掉。”

        齐枫捏他的脸,把他的嘴挤成了花瓣:“还在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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