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霍摸到齐枫唇角,悄悄地告诉他惊喜:“我吃药了。”

        齐枫笔上一顿,鸡巴也不蹭了。

        谷霍不知道他这是愉快呢还是不愉快呢?但他屁股夹着齐枫命根,他愉快,他趁齐枫愣神,开腿抬臀,从逼下面拽开齐枫的裤边,那鸡巴顶了出来,哧溜地贴上谷霍湿乎的逼缝,谷霍“嘶”“嘶”地吸气,被烫坏了,像泡澡忍耐水温,适应齐枫的温度,他的逼肉在鸡巴上抽动,有点痛苦,有点害怕,但快乐。

        谷霍慢悠悠坐住齐枫的耻毛,胯骨膈着他臀边,谷霍缓缓地合上腿,让齐枫感受这合二为一的过程,少了那讨厌的橡胶隔膜,这两个生物上、情感上、逻辑上、命运上就该贴合慰藉的器官挣脱了束缚,肉连肉,皮贴皮,心连心,雄性雌性的体液融为混合物,爆发出馥郁的浓香。

        谷霍为齐枫的触感发疯,张开嘴,不然难以获得足够氧气。

        齐枫偏在他缺氧时吻他,按住他后脑勺,把谷霍的口腔堵死,谷霍窒息着容忍齐枫的舌头深入,他尾骨紧贴着齐枫下腹,那片肌群在轻微抽搐,谷霍知道齐枫也激动难耐,他激动于拿鸡巴的筋、柱、脑袋蹭到谷霍的小逼。

        谷霍顶腰晃臀,让逼在鸡巴上踟躇爬行,阴唇从根舔到龟头下的沟壑,黏糊糊的水声愈来愈大,谷霍用手心按摩表弟饱受冷落、杵在上面的龟头,齐枫放开他的嘴,手也揉去另只奶子,谷霍闭着眼,睫毛颤动,脸颊嫣红,嘴唇殷红,淌着口水,歪着脑袋,和齐枫面面相贴。

        齐枫除了眼中色欲,胯里勃起,哪像谷霍连指头尖都骚了,他维持那副高冷严肃的假象,甚至还在做题,字体龙飞凤舞,每个公式都点题,谷霍瞧他神仙狗屎表弟还没射,卷子都要做完了,蹭着鸡巴打趣:“表弟,你这么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抄你作业来着?”

        齐枫冷笑:“你以前理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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