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勉强算个色胚,互馋对方身体。
齐枫很给面子,握着大鸟,让谷霍观赏它怎么尿。
谷霍脸红心跳,却不收眼,齐枫淡定自如,冷眼旁观,瞧瞧他的骚表哥敢做到什么地步。
他俩的情敌事迹已经成了校内茶余饭后的八卦经典,大家传疯了谷霍变着法找齐枫麻烦,齐枫只想冷笑,找麻烦?他是逼痒了。
旁边尿尿的伙计们都赶工完成任务,不打搅情敌火并,一波匆匆放水,匆匆逃命,一波又来,周而复始。
谷霍当然不敢在这腌臜臭气的地方对齐枫怎样,齐枫尿他爱看,看得逼痒,别人就不成,是脏眼睛,所以他一会逼痒,一会眼睛脏,馋齐枫只能藏在心底。
谷霍便拽起裤子,挨不了操,总能一起尿。
齐枫眼神一凛,抓住谷霍脱裤子的手,冷冷冰冰:“干什么。”
谷霍不可置信地瞪齐枫,呛他:“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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