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跟冷笑话似的,但齐枫好心地没笑他,他精神都被表哥的逼勾走了,没闲工夫,他不由自主地半蹲下来,凑得更近观赏,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谷霍娇嫩敏感的地方,弄得谷霍又缠人地喘起来。

        谷霍没等来嘲笑,他鼓起勇气看齐枫,被表弟这认真到疯魔的表情逗笑了,胸腔的忐忑终于平息下来。

        他不为还在吐水的女穴羞耻了,又拨拉起齐枫的头发,软着声问他:“我的逼有这么大魔力么。”

        齐枫深深地闻了一口,抬起眼,满脸色欲熏心:“你说呢?”

        谷霍看着齐枫这张和自己淫秽的器官几乎贴在一起的面孔,实在是太不堪了,太割裂了,齐枫应当站在主席台上,被人仰望起来,然后这张惊艳又冷漠的脸,就会拿出最清高的目光俯视他们。

        而不该像一百年没吃过饭的难民,盯着自己畸形的阴户。

        谷霍浑身都羞耻泛红,别过头,一边推齐枫永远也不该呆在自己逼前的脸,一边努力合起腿。

        他闷着声嘟囔:“要我说,你该走了,我也要回家,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唔——你别这么用力!”

        大腿被齐枫卡得死死的,根本合不拢一毫米,齐枫不让着他的时候,谷霍惊觉自己是如此无力,不管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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