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反而突兀地收敛起来,绷紧的唇角缓慢抿平。
“你要怎么样,才可以跟谢净瓷玩。”
少年前一秒,还在冒犯她、侮辱她,下一秒,却像真的请教她似的、问她怎样才能和谢净瓷玩。
幼稚得可怜,执拗得可怖,更让人生厌到可恨的程度。
周旻望向他那张认真而偏执的脸。
扯动嘴角,存心要叫他难堪,“我跟啊。我跟谢净瓷玩。”
“前提是,你给我跪下,赔罪。”
“你现在下跪,我就跟谢净瓷和好。"
钟宥唇sE变淡,一字一句地重复:“我现在下跪,你就和谢净瓷玩,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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