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阶恶魔和天使，你是说……连这些等级的生物都会有副作用对吗？”
不等他回答，我跑到一旁的水槽边干呕。
可不论我怎么扣喉咙，还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真的很讨厌他和他弟弟。
“我会死的，我要死了，我不想死啊……”
他完全没有看我一眼，眼睛一直看着那管逐渐变成银白色的血液，似乎有些失神。
“为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还从那只该死的巨怪手底下死里逃生两次，我不能死……该死的，我怎么这么倒霉，不对，这不是我的错，能不能让我吐出来啊。”
我边哭边干呕。
余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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