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年迈的村长半合着眼,摇着蒲扇守着门,而一墙之隔的屋里,他的儿子把你g得胯骨都要撞坏。
床榻上,地上,桌椅上,都是水和JiNg的混合。
只是三次。
你就颤着手捂着鼓起的腹部,感觉自己要Si掉了。
而接下来是第四次。
...
“陆寻...陆寻。”
你被入得太深,哭着求他,陆寻却只是垂眸,问你小乖是在撒娇么。
少年郎君后背上满满都是鲜红的抓痕,从肩胛背脊,到他清瘦却有力的腰腹,汗水滚落下来浸过伤痕,让这些寸长的指痕愈发殷红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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