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微微歪头,盯着你看了一会,低眉,含笑,说以你的资质,大概只能做一个杂役院的弟子。

        甚至,他的音sE低下来,如同耳语。

        他说——你连做个炉鼎恐怕都不够格。

        就算你日日来卖弄讨好,可连做个被他带回去,绑在洞府里j1Any1N把玩的炉鼎都不够格...

        你听不出他的恶意,甚至根本就不知道炉鼎是什么意思,只是乖乖的点头,炉鼎...也很好啊。只要能上仙山,就是好的。

        “我想跟着仙人们。”你鼓起勇气,小声说了一句。“我什么都会做,什么都可以做,仙人们可以带着我回去么?”

        可甚至没有人应声。

        始终站在一旁听你们说话的刀修掀眼瞥了你一下,收回目光,依然是冷淡地擦刀。

        刀修身量高大,宽肩窄腰,玄袍劲装,他手中那把重刀,锋刃如雪。引血槽中蓄着几丝微不可察的血线,来源于这把刀下的无数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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