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是毒Ye的作用。也许是他这段时间,日日夜夜对你述说的那些。
你对他的恐惧似乎消减了一些。
甚至忍着,抬起手,试图去触碰他此刻因为过度的狂喜而浮现的白鳞。
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只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白观棋未动一下,他跪在你脚边,仰望着你,突然静静地说。
“我可以刮掉。”
只要不被你抛弃,只要你愿意垂首,接纳他。
只要你还燚愿意落在他身上哪怕一瞬的目光。
白观棋拼命地压抑着,没有说出什么你甚至可以把他的蛇尾斩断之类的疯话,只最终哑声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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