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受伤时,你便y着头皮上前,去帮他包扎。
布帛缓缓缠住流血的手臂,你包扎地并不算好,但少君也没说什么。
小郎君年岁尚小,眉目漆漆,鸦黑的睫羽下垂时有几分玉树白璧般的毓秀。
他墨发高束,雪sE发带垂落时柔和了他周身凌厉疏冷的气场。
在你来之前,他已沐浴过,身上的血腥味很轻,不会让你受不住。
他抬着手臂任由你笨拙地继续。
你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些打打杀杀,很害怕这种皮开r0U绽的狰狞伤口,时常吓得流泪。
你含泪的杏眸,看起来反而像是心疼他。
后来你及笄,他弱冠,你数年如一日地跟在他身后,作为他身边唯一的雌蛾,C持着他的所有内务。
其实这时你就已经靠着少君这棵参天大树的荫庇而过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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