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没有行房,浓稠黏腻地几乎如同米粥。
哪怕是泻了一次,也依然肿的厉害,指着你的方向高高翘起。
你也趴在榻上细细地喘,才知道他忍得有多痛苦。
孕期的雌蛾极度脆弱,凡事都要夫婿帮助。
他平日里只是看着你这幅诸事都要仰仗他,依赖他的样子,一日里就要过几次冷水,就连喝的茶都是清热的。
甚至又问医官熬了药,一贴一贴地吃下忍着。
可却依然,无可自抑。
只消看你一眼,他便仿佛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发情期,想要密不可分的与你卯合。
更不要说你在怀孕之后,又因为焦虑而时常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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