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抹眼皮对凌少天道:“年轻人,你肝火旺啊!要戒骄戒躁,做什么事都要慢!慢工出细活,慢里才不出错!”
凌少天额头青筋暴跳,他哪有功夫听这老登哔哔?“呵,没本事就别误人,烟娘,咱去别处!”
烟娘张张嘴刚要说话,那大夫也一拍桌子:“小儿,你甭激我,我这医术不b京城名医差,我实话告诉你吧,你……”他低头问烟娘:“你是他什么人?”
凌少天眼神不善地盯着大夫,烟娘又张张嘴,刚想说话,便听凌少天没好气地说:“她自是我的人!我妻子!”他语气毋庸置疑,带着几分霸道。
“哦,老夫实话告诉你把,令妻中的是一种烈毒,只是一般烈毒虽走肾脏但终能循环自行化解,可是她中的这烈毒,会与她肾脏融为一T,每次毒发都会如烈火烹身,若发作的厉害了,会腹痛如刀绞。不过从脉象来看,令妻中毒正卡在一个平衡点上,若再深一分,老夫也无能为力,轻一分,老夫还可以为她拖延一段时日,但此刻中毒的程度,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若一个月内没有解药,尊夫人的腹痛如绞怕是要每七日一次,待到第四十九日……只怕是油尽灯枯之相啊…
凌少天和烟娘闻言神sE微怔,随即又立刻反应过来,凌少天慌了神,言语间便带着几分急切:“那依您之见,这毒要如何才能彻底解了?”
大夫看了眼凌少天摇了摇头:“恕我Ai莫能助……”
凌少天抬手摘下自己的玉冠递给大夫:“刚才的银票加上我这顶好的翠玉冠,只要你能救我妻子,我全都给你。”有句老话说的准没错,有钱能使鬼推磨,鬼不推就是钱不够。
大夫看了凌少天半晌叹了口气,他不想要吗?他也想要呀:“公子,有银子谁还不想挣啊,不过这种毒药都是独家调配,我若研制解药,需要看到毒药,若是你们手中没有毒药,那这解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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