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心思怎么这么重!
“只提了下格恩斯叔叔被追杀,以后打算想办法掩盖你契约的事儿。”我无奈地对他摊手,“我真要知道那么多,还问你做什么?”
希斯切尔不说话,锁着眉头往沙发一角缩了缩,又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踏入厨房,我忽然想起他身上的血味儿,聊得太久鼻子几乎都习惯了。我收回迈进厨房的半只脚,折身返回客厅问希斯切尔身上是不是有伤口。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腿部,很快收回目光,淡淡传来一句:“鼻子可真灵。”
“我给你看看吧,除非你想这么耗着,一直等到我父母回来。”
希斯切尔瞬间做出了决定。他把衣摆拉起来,露出缠着衣服布条的一截腿肚——他那件沾了不少血、破破的烂衣服!一看就是从那上面撕下来的布条。
我忍住无语,取下他那条临时绷带,将光的治愈魔法附到他新划的伤口处,伤口不大,治疗效果会好很多。片刻后,他的伤口痊愈成一道淡淡的粉sE的疤。
结束后,我饥肠辘辘地去厨房唤醒了机器人——曾经日夜不休照顾我的哺r机器人,我的N妈,如今满身烟火气,彻底沦落成了做饭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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