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我欺负他的份儿,他一直就是个软包子!!而现在,他居然敢上手掐我的脸?
他动手前的笑莫非是挑衅?气极反笑?他刚才有那么生气?
道德和肝火在我内心互殴,最终理智cHa手,让我回想起我们多年的友谊——谁让是我先惹他不高兴,这个代价我还是能忍的。
然后莫里恩又捏了一下我的手。见我没反应,他似乎还兴致高昂起来,伸展长臂把我搂进怀里,脑袋埋进我后脖颈用力蹭了两下,紧接着在我发火之前松开跳到一边,双手背后假装无事发生。
“莫里恩!”我狠磨着后槽牙警告。
他选择X失聪,目视前方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倒是你,刚刚不还说泥塑长得像你吗?怎么绕了一圈又长得跟我一样?不会最后我俩站在一起,别人都分不清谁像谁吧?”
“或许是这样。难怪出生的时候,医院把我们两家的孩子错换了,”我告诫自己不要介意,一本正经地对他胡说八道,“虽然我们一个是金发一个黑发,眼睛鼻子脸型都不同,但我们两个长得确实相似。”
我这样说算是有理有据。因为我和莫里恩关系好,之前我们两家父母经常开玩笑说,我们合该是对方家的孩子。
回家之前,莫里恩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有些欠揍,他扒在我家门口撒娇一样嚷嚷,缠着我非要我说“我最喜欢飞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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