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山的目光落在那两枚戒指上。

        他盯着看了很久,久到叶映以为他会发作,会掀翻棋盘,会像以往那样尖叫或大笑。可他只是伸出手,从棋盘上拿起一枚“帅”,在指尖转了转。

        周卿山:“恭喜,你终于把她锁进户口本了,b笼子高级。”

        “是请。”周卿屹握紧叶映的手,“不是锁。”

        周卿山笑了,他放下那枚“帅”,看向叶映,那目光不再像以往那样黏腻或危险,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

        “叶映,你知道他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叶映没说话。

        周卿山就自顾自说:“不是他关着你,不是他跟踪你,不是他把你当藏品,是他让你以为,你是自愿走进来的。”

        “他把这个笼子刷成了你喜欢的颜sE,铺了你喜欢的地毯,放了你喜欢的花,然后你走进去,还对他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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