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屹乖乖闭了嘴。

        他侧过身,面朝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靠近。直到他的额头抵上她的肩膀,呼x1拂过她颈侧的皮肤,带着高烧的灼热和药片的苦涩。

        叶映没有推开他,她听着他的呼x1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感受着他紧绷的肌r0U一寸寸松弛下来。

        窗外开始下雨,秋雨,淅淅沥沥地敲在玻璃上。

        她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在她发烧的夜里,躺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哼一首不成调的歌。

        叶映不会哼歌,但她试着,用极轻的声音,念了一句诗:“……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周卿屹往她怀里又蹭了蹭,他含糊地说:“不是铁马冰河,是……映映。”

        叶映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没再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在雨声里,等待黎明。

        凌晨五点十七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屏幕亮起,是陈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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