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愣住。
叶映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张折叠过太多次,边缘也已经磨损的纸。
她展开,是十五岁那年,她第一次来例假,疼得蜷缩在床上,他守在床边,用热毛巾给她敷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他走了,她在他枕头底下发现了这张纸。
上面是他潦草的字迹:
映映,对不起,小叔是个怪物。但你别怕,怪物只咬别人,不咬你。
“我留了十二年,从西山壹号,到电影学院,到我自己买的公寓。我搬了无数次家,扔了无数东西,但这张纸,我一直留着。”
“周卿屹。”叶映阖了阖眼,“你收藏我的照片,我收藏你的字,我们谁b谁更疯?”
叶映看着他,眼神倔强明亮:“周卿屹,你要答应我,以后这里的东西,有我一半。你的过去,你的秘密,你的伤口——”
“都得有我一半。”
周卿屹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咬开了她睡袍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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