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别碰那个,”他嗓音发闷,“看了会做噩梦。”

        “我已经在做噩梦了。”叶映说,“从你出现那天起。”

        她说着手指一拨,榫卯开了,盒盖弹开。

        里面没有血腥的照片,没有可怕的证物,只有一张泛h的旧照片,和一串佛珠。

        照片上是两个少年,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穿着一样的白sE衬衫,戴着一模一样的黑sE佛珠。左边那个眉眼凌厉,嘴角抿着,一脸生人勿近的戾气,是十五岁的周卿屹。

        右边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同样的薄唇。只是右边那个在笑,笑容温柔明亮。他的左手搭在周卿屹肩上,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疤。

        叶映的呼x1停滞了,不可置信地问:“这是……”

        周卿屹直起身,从叶映手里cH0U走那张照片。他的指腹抚过右边那个少年的脸,眼神暗得像是燃尽的炭。

        “周卿山,我哥,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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