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拔吊无情的男人。”
“……”
开庭那天,初墨流着泪梨花带雨的诉说那晚发生的事情,赚足了一片同情,初维祯被判了六年。
但也同时将她的伤口再次撕开,她的精神状态有些危险。
初墨不想去看心理医生,流言蜚语在街坊邻居里口口相传,有时候或同情或怜悯或恶心的目光比刀子更疼。
那个房子挂在初维祯名下,他们也不想再住在那里了,于是两个人搬到了离学校更近的老城区,也就是他们现在的家。
侧腹的伤口不深,很快初墨就出院了。
搬家的那天晚上,初墨一遍遍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她现在每次看见自己的裸体都觉得有点恶心反胃,像是看见初维祯还在抚摸她的躯体。
侧腹的伤口已经掉痂愈合了,在白皙的腰腹上看起来有点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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