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非觉道:“后面我激动的心情冷却下来,才发现那个水面漆黑一片都望不到底,外面的树林还在沙沙的响,我当时就有点犯怵,但是我看财宝玩的那么开心我就没扫兴。”
“我靠我那时候看起来很开心吗,我记得我当时也挺害怕的啊,但是为了不在兄弟面前掉面子,我一直在强装镇定。”田财宝瞪起眼睛。
“你他妈害怕不说,我当时腿都有点吓软了,神经崩的特别紧,再后面我感觉水下面有东西抓了我一下,我草!当时他妈给我吓的直接抽筋了。”赵非觉也回瞪着他。
初墨:“让我猜猜,肯定是田财宝抓的你,然后你溺水了,你爸妈带着你离开了,然后两位就此分开,真是好一段虐恋。”
赵非觉挑着眉说:“恋个屁恋,后面我确实喝了好几口洗澡水,田财宝给我救上来之后一直在嚎,后面我就没意识了。”
田财宝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当时给我吓死了,早知道就不犯贱去调戏他了,我一边哭一边按着他的胸口做人工呼吸,后面家里人全被吵醒了,抬着他去了医院。”
“我靠你还给我做过人工呼吸,恶不恶心啊。”赵非觉震惊的抹了一把嘴,试图擦掉这段剧情。
“我还没嫌弃你呢。”田财宝也拿了张餐巾纸抹了一把嘴,把嘴角的薯片渣擦掉,“哎,当时确实挺自责的,我还没来得及和你道歉你就走了,然后我们俩就失去了联系。”
赵非觉当时烧了三天喜提哮喘,他爸妈担心京朔的空气不好,于是举家搬迁到清澜这里,别说,治疗了几年,赵非觉的哮喘也没再复发过了,现在已经和正常人没啥区别了,但他还是被家长勒令随身带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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