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蒋远舟的缺席以及拒绝聘请任何律师辩护,艾琳那场声势浩大的离婚诉讼赢得毫不费力。

        法官是艾利军的旧识,他全盘采信了艾琳提交的心理诊断报告,律师将艾琳塑造成一个被新婚之夜被丈夫背叛,落下巨大心理创伤的可怜女人。

        最终判决,艾琳不仅成功解除婚姻关系,更是分走了蒋远舟账户中所有能被划走的现金资产、以及他名下所有能被分割的动产与不动产。

        至此,昔日风光无限的蒋远舟,真正落得了一无所有的境地。

        他剩下的唯一财产,便是那如今显得格外空旷死寂的老旧别墅。

        没有佣人,没有访客,也没有再寻找沈沅的行动,曾经奢华气派,连上门拜访都需要提前报备的别墅,如今只剩下一堆废弃在角落的空酒瓶和一个日渐腐朽的人。

        别墅内部如同一个巨大的废墟,灰尘在窗棱上积聚,家具蒙着厚厚的灰垢。

        蒋远舟蜷缩在客厅角落沙发里,怀里抱着半瓶劣质呛人的高度白酒,酒精成了他唯一的食粮和解脱,是他仅剩的钱所能购得的唯一慰藉。

        他不再进食,胃部在长期酗酒和饥饿的双重摧残下早已发出痛苦的警告,劣酒灼烧着千疮百孔的胃黏膜。

        他相信,或者说,强迫自己相信,只要他像个最虔诚的囚徒般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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