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立军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松口。他缓缓道:“琳琳那孩子,打小被我们娇惯坏了,心气是高了些,但一颗心却是实打实扑在你身上的。你那些决绝的话确实伤她太深。”他抬了抬手,“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老头子管多了徒惹人烦。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那套也早过时了。”他向楼梯方向示意了一下,“她就在楼上,说是身体不适在休息。醒着还是睡着,你自己去看吧。有什么话,自己说清楚。”
“多谢伯父。”蒋远舟再次微微欠身,转身向旋转楼梯走去,转身的瞬间,他眼底那一丝恳求和痛苦瞬间敛去,只剩下冰冷的沉静
他踏上二楼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在艾琳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前停下,抬起手,指节在光滑的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
“砰!”
里面立刻传出一声瓷器碎裂的刺耳脆响。
“滚开!说了谁都别来烦我!听见没有!滚——!”艾琳尖利的咆哮隔着厚重的门板清晰传来,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哪里有一丝半毫的虚弱样子?
蒋远舟面无表情,他清了清嗓子:“是我,艾琳。蒋远舟。”
门内瞬间变得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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