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地推开隔间门,只看见自家首长闭着眼靠在隔板上一动不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您喝太多了…”副官艰难地将明显醉得不省人事的蒋远舟扶起,架着他的胳膊往外走,“我扶您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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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酒店窗帘缝隙射入房间,如同细小的金针刺痛了蒋远舟的眼睑。
强烈的头痛如同钝器在颅腔内敲砸,他撑起沉重的身体,茫然地看着这间陌生的奢华套房。昨晚破碎而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沸腾的泥浆般在脑海中翻滚、冲撞。
迷离的灯光、震耳的音乐、一张漂亮又带笑的脸、一个蛮横的吻、狭窄的空间、那丰腴臀肉的剧烈撞击、还有最后那失控的喷射……
是梦吗?
一个因思念过度而产生的、疯狂而荒诞的春梦?
沈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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