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纸钞几乎要溢出来。
“…”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财富砸懵了,却下意识地握紧了那叠钞票,喉咙发紧,“那…那您去哪呀?”
沈沅拉开车门,木然地坐进后座,他的脸转向车窗外,声音平板得没有一丝波澜。
“随便。”他说,“去越远越好的地方。”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青年那异常苍白的侧脸,心头一紧,不敢再多问半句。
他猛地踩下油门,出租车像一道离弦的箭,迅速驶离了这片沉寂的街角,汇入沉沉的夜色,朝着未知的茫茫黑暗疾驰而去。
....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室地板上投下光栅。
宿醉的钝痛感像有无数小锤在蒋远舟的太阳穴和颅骨内猛烈敲击,他皱着眉,指腹用力按压着发胀的额角,试图驱散那份沉重的昏沉。
“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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