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座奢华会所的,也不知道自己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哪里。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带着倒刺的手攥紧后又狠狠拧转,碎成了无数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令人窒息的疼痛。
蒋远舟那冰冷厌弃的话语,如同被按下了循环播放的留声机,一遍又一遍、清晰无比地在他混乱的脑海中心轰鸣炸响:
“送上门的不占白不占…”
“什么亲侄子?要不是被舆论架着…”
“床上跟条死鱼似的…”
“嫩得跟鸡崽儿一样,连腿怎么摆都不知道…”
每一个词汇,都狠狠凿刻着他所有的幻想和尊严。
蒋远舟说出这些话时,那嘴角勾起的嘲弄弧度,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鄙夷厌烦,还有他手指轻佻地点弄着女人红唇的姿态……
所有细节都无比清晰的在脑中反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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