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骤然捏紧。
“感觉怎么样啊?”女人追问的语气里充满了隐秘的兴奋和看好戏的促狭。
蒋远舟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乏善可陈。”
他的手指从女人的后背滑到她的下巴尖,迫使她抬起头“在床上跟条死鱼似的,毫无情趣可言。碰两下就哼哼唧唧,没几下就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他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女人的唇角,“连腿怎么摆都不知道,就敢不知死活地往我床上爬…呵。”
那声短促又轻蔑的嗤笑,如同一把利刃插进了沈沅的心脏。
女人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不知是附和还是感慨:“蒋远舟啊蒋远舟…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蒋远舟的胸膛,语气却带着亲昵的嗔怪,“连自己亲侄子都下得去手…也不怕…”
“送上门的便宜,”蒋远舟打断了女人的话“不占白不占。”
他的手掌覆上女人裸露的肩头向下滑动,声音陡然低沉下去:“什么亲侄子?要不是因为当年被那些报纸舆论架着烤实在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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