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在提醒。
蒋远舟,你绝对是疯了。
尽管他从不以良善之士自居,也早已习惯了在情欲漩涡中翻云覆雨,但此刻压在自己养育了整整八年的侄子身上,将粗壮滚烫的欲望深深埋入那具青涩又诡异美丽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这早已逾越了任何他能为自己开脱的底线。
道德感的警告如同遥远海岸线的灯塔,微弱而无力。
更多的时候,他被一种更原始的浪潮裹挟吞噬,那种浪潮源于臂弯里这具年轻得不可思议的身体。
纤细柔韧的骨架,白皙如瓷的皮肤下透出情潮涌动的粉红,触手所及的每一寸都带着柔软,这柔软像一张无形的蛛网,黏住了他所有试图挣脱逃离的念头。
沈沅似乎还未完全从初次被贯穿的冲击中找回神智,漂亮的眼睛半睁着,眼底氤氲着水光,视线有些失焦地游离。
他显然还不懂如何配合,纤细的双腿甚至显得有些无措,不知是该放松还是该勾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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