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远舟看着这份异样的平静,内心的烦躁却与日俱增。
他不是什么富有同情心或热衷慈善的人,抚养这个侄子本就是那天醉酒后的心软,这半个月来,这个麻烦的“拖油瓶”性质愈发明显。
他厌恶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他不会养孩子,也从未想过要负担任何人的一生。
结婚?找个安稳的男人或女人组建家庭?那种安稳的牢笼光想想就让他窒息。
他喜欢的是权势、财富、刺激,是掌控一切随心所欲的生活,是那些识趣懂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美丽玩伴。
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了那个绝望女人的恳求。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趁着这麻烦年纪还小,不如送到市里那家设施最好的福利院去。
凭借他的地位和财力,提前打点一下关系,再定期汇过去足够丰厚的生活费,这孩子在孤儿院里应该也不会吃太大的苦头,总好过在他这个根本不懂得如何照顾人、也毫无意愿照顾人的“监护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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