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早安。"
贵臣嗯了一声,手掌搭上她头顶,像摸家里的猫,指尖滑到后颈,稍微用力,薇薇就知道该把头低得更低。窗外雾气正在散,屋里的铁链声、皮绳摩擦声、还有女人的哼哼声,混在一起,这就是帝国男人每天早上习以为常的动静。
天还没亮透,卫生间里已经凉飕飕的。
薇薇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脖子套着铁圈,链子拴在墙角的钉子上。屁股后面插着个狗尾巴,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马桶边上有个狗窝,铺着破草席和薄被子,她每天晚上就蜷在那儿睡觉。洗手池旁边,牙膏已经挤好了,牙刷横放在杯子边,杯沿干净得滴水不漏——她舔了三遍。
听见脚步声,她赶紧趴下去,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声音发软,带着惯有的哆嗦:
"主人脚下,卑贱厕奴薇薇,叩见主人。请问主人……要小便吗?"
帝国里男女比例一万比一。女的想怀孕,得先过圣女会那关,批准了才能生一个男孩和最多三个女孩。剩下的全都是母人,就是工具。薇薇是从培育学校出来的,基因还行,嘴上功夫尤其好。去年团建,她在台上跳舞,趴下去给袁贵臣口交,用舌头把他伺候舒服了,就被买回家,名义上是妾实际上就是厕奴。没有主人特批,她一辈子不能站起来走路,只能爬,住在厕所里,说话必须额头贴地,吃主人剩饭,喝主人尿液。
贵臣半眯着眼,懒洋洋抬起腿,脚尖挑起她下巴,看了两眼,像在检查一件器具。然后坐到马桶上,两腿分开,憋了一晚上的尿意正涨。马桶圈冰凉,他也不着急,抬了抬下巴示意。
薇薇明白,膝盖着地往前爬,凑到跟前。双手背到身后,手指头交扣在一起,像等着受刑。拉链拉开,那玩意儿掏出来——就是所谓的"惩罚者之棒",七寸多长,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头顶上还有隔夜的白色垢。
她深吸一口气,张嘴含住顶端。舌头先往马眼里捅,把里面的白垢刮干净,然后慢慢往深处吞。喉咙鼓起来一块,唾液混着那股腥臭味,变成一层滑溜溜的膜。贵臣眉头舒展,膀胱一紧,尿柱直接射出来,力道跟箭似的,直冲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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