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方式让这些女人赎罪,才是对男尊帝国最大的献媚,才能显示母人们卑微的身份。

        罪女之床是从赎罪营筛选的身高体重一样适合改造成罪女之床的母人,进行改造就是为了能让床睡起来更为舒服。

        床头是六个女人:胳膊反剪,眼罩蒙死,胸大得跟俩西瓜似的。上下两根长棍夹住奶根,再拿粗皮筋勒紧,胀得锃亮,眼看就要炸。床板更绝,二十八女人组成的“活肉砖”拼在一起,皮贴皮,肉黏肉,想枕脖子、想坐屁股、想拍两巴掌解闷都可以。

        奶子必须是统一F。

        袁贵臣手指往里一抠,湿声立刻冒出来,“呜——呜——”跟求饶又像撒娇。

        夹棍的那个女人,原是在集市不小心撞伤了一名男性,按“降母律”连坐:自己外加再献一个族妹,一起送来当床材。袁贵臣抬手就抽,“啪啪”两声脆响。

        根据刑法,女性误伤男性要被降级成母人赔偿给受害人任意处理,其母族要提供一名女性补偿给主人,再提供一名女性提供给国家进行代为赎罪

        “叫得再浪点,别跟蚊子似的!”

        母人赶紧改调,声音一路飙高,屁股跟着节奏乱颤,电流“嗞啦”一补,屋里顿时浪得冒泡。

        袁贵臣懒得起床,半倚床背眯眼看“人形闹钟”。铜壳子上的淫纹被壁灯一照,金里透黑,秒针一走,浮雕像活了。小铁臂“啪”一下,座钟女就来三段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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