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烟娘脸上的柔和瞬间冻结,化作一片冰霜。凌少天!他竟又去了那种地方!
一GU无名火噌地窜上心头,混杂着失望,气恼,烧得她指尖发凉。她辛苦引导,看他渐渐走上正途,学着经营,懂得T恤,甚至展露出令她侧目的仁心与担当…难道这一切,都抵不过旧日玩伴的一声怂恿?
她之前还在想他或许真有些长进,还在为那“建议小本”心生侧目,转眼他便故态复萌,跟着那群狐朋狗友重回泥潭!什么急事?分明是赌瘾犯了!
烟娘回想起凌少天平日表现的真情,与此刻脑海里幻想他说“手痒”的模样混在一起,直让她心口又闷又痛,还有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拿去买点糕吃吧。”烟娘柔声哄道,塞给nV孩几个铜板,转过身去便冷了脸,步子又急又快,鹅的裙摆扫过青石板路,步伐又快又急,带着一GU凛然的气势。
烟娘没回琉璃园,而是径直朝着城西那片鱼龙混杂的区域走去。一家,两家,三家…她冷着脸,掀开那些挂着厚重门帘,气味浑浊的赌坊大门,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里面乌烟瘴气、群情亢奋的人群。赢钱的狂笑,输钱的咒骂,骰子撞击的脆响,骨牌推倒的哗啦声…
种种声响混着汗臭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也更让她心火难消。每多找一家,失望与怒意就更深一层。
她抿着唇,脸sE越发沉寂,穿行在弥漫着劣质酒气与喧嚣声的街巷中,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清冷姿容,引得不少混混泼皮侧目,可却无人敢上前招惹——实在是烟娘眼中的怒火太过慑人,步伐太过凌厉,不知道的以为她怀里揣了菜刀,他们这些赌徒司空见惯了这场面,烟娘又梳着髻,一看便是家中娘子来抓赌鬼丈夫的。
终于,在城西最深处一家挂着破旧得胜坊招牌的院落里,那熟悉的声音,拔高了调门,带着十足纨绔气的嚣张笑声刺破了嘈杂,直直钻入她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