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毛落在足心的第一下,赵铃兰的整条腿便弹了出去。猪鬃的y毛刮过被sU骨膏浸润过的皮肤,那种痒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膏药将足心的每一根神经都泡软了、泡发了,像海绵x1饱了水一样膨胀到极致,而猪鬃刷的y毛又粗又密,一下便刮过一大片区域,将那些泡软的神经全部激活。

        "哈……"一声短促的笑声从赵铃兰嘴里蹦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瞬,随即SiSi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堵了回去。可那一下已经够了,山贼们轰然大笑,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笑了笑了!大小姐笑了!"

        "果然还是忍不住嘛,哈哈哈!"

        赵铃兰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药力催的,一半是气的。她瞪着那些哄笑的山贼,咬牙切齿地骂道:"笑你娘……哈……闭嘴……"

        可张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刷子在右脚足心开始正式作业。猪鬃刷从脚跟起笔,沿着足弓的弧线往上推,y毛刮过被膏药泡软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把微型的耙子,在足心的软r0U上犁出一道道痒意,密集到没有一丝空隙,从脚跟到足弓到前掌,一刷子下去便覆盖了半个脚底板。

        "哈哈哈……别……住手……"赵铃兰再也绷不住了,笑声从齿缝间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带着压抑的颤音和愤怒的喘息。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到极限又绷直,小腿在山贼怀里剧烈踢蹬,可那两个人抱得SiSi的,她的腿根本挣不脱。

        张莽手上不停,刷子在右脚足心来回推刷,速度不快,每一刷都稳稳地覆盖住整个脚底,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将足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刷了个遍。sU骨膏在刷毛的摩擦下被重新激活,原本已经渗进皮肤里的药膏被搅动起来,痒意成倍地翻涌,从脚底直冲头顶。

        "哈哈哈……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哈哈哈……"赵铃兰一边大笑一边骂,笑声清亮却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被痒意打断。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弓起来又落下去,腰腹剧烈扭动,双手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r0U里。杏眼里笑出了泪花,可那双眼睛里的怒意丝毫未减,在笑声和泪水的间隙里依然锋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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