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赵铃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杏眼圆睁瞪着张莽,目光里满是倔强和恨意。可那双眼睛已经盛不下太多锐气了,水雾蒙蒙的瞳仁被痒意和药力搅得涣散,睫毛上挂着泪珠摇摇yu坠。

        张莽不恼,反而笑了,朝手下们挥了挥手,"既然大小姐不求,那就继续。换个地方挠,别让大小姐习惯了。"

        山贼们依言换了策略。挠腰的两个放弃了腰侧,转而进攻赵铃兰的肋下。那处是腋窝到腰际之间的一长条软r0U,平日里被衣袖遮着极少被人触碰,皮肤极nEnG极敏感。山贼的手指从肋骨最下面那根开始,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根往上数,指腹贴着肋间的缝隙搔过去,每经过一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就加重力道按r0u一下。

        "哈……啊哈……别……"赵铃兰的反应b刚才更加剧烈,身子弓起来又塌下去,肋下的肌r0U在手指经过时一阵阵cH0U搐,像是有电流在皮肤底下游走。她的胳膊本能地想夹紧护住肋下,可双手被缚在身后使不上力,胳膊只能徒劳地抬起又落下,反而把肋下暴露得更彻底。

        "这大小姐肋巴骨底下怕痒得很呐。"山贼加快了速度,五根手指在肋下飞速搔动,指腹蹭过nEnGr0U的频率快得像弹琴,发出细碎的噗噗声。另一侧的山贼也有样学样,两只手同时在她两侧肋下搔刮,左右夹击,痒意从两侧同时涌入。

        赵铃兰的腰像蛇一样扭动着,身子在木板上左右翻滚,可无论翻到哪边都有一双手等着挠她的肋下。她的呼x1已经完全紊乱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x脯剧烈起伏,紫衣劲装的领口在挣扎中松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里面被汗水濡Sh的中衣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脚上的山贼也没闲着,鹅毛和手指轮番上阵,一会儿在足心画圈,一会儿在趾缝间穿梭,一会儿用指甲轻轻抠刮脚跟边缘的nEnG皮。两只脚被伺候得无一处遗漏,从脚背到脚心到脚趾到趾缝,每一寸皮肤都被搔遍了,sU痒感层层叠加累积,已经到了饱和的程度。

        腹部的山贼重新将手指探入肚脐,这一次不是搅动,而是用指甲尖在脐壁内侧轻轻地刮,像蚂蚁啃噬一样细密而持续。那种痒不似搔刮那般猛烈,却更加深入持久,绵绵不绝地从腹部中心往外渗,渗到肠子里,渗到腰肾之间,渗到小腹最深处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位置。

        三处同时发作,脚心、肋下、肚脐,六只手在不同的部位各自为战又相互配合,将赵铃兰浑身的痒意调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身T已经不完全受她控制了,腰腹在搔弄下不停地弓起又塌下,双腿痉挛般地蹬踹着,脚趾蜷缩到极致又被迫张开,脚背弓成弧线又绷直,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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