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莽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木屋里回荡。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拂过她的小臂,指尖从手腕一路滑到腋下。赵铃兰浑身一颤,猛地缩起肩膀,手臂却被吊得SiSi的,躲不开那只手。

        "单打独斗?"张莽收回手,转身对手下们说,"去,把东西准备好。今晚咱们好好招待这位赵大小姐。"

        一个山贼嘿嘿笑着从门外搬进一只木箱,打开之后里面摆着好几根羽毛、一把软毛刷、几根细长的竹签,还有一小瓶散发着奇异花香的油膏。

        赵铃兰看到这些东西,瞳孔微微收缩。她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张莽拿起那瓶油膏,拔开塞子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软骨散的姊妹药,桃花油。涂在身上,保准赵大小姐今晚。"

        他走到赵铃兰身后,将油膏倒在掌心,双手搓热之后,按上了她光lU0的后背。

        掌心贴上后背的一瞬间,赵铃兰浑身肌r0U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油膏温热黏腻,带着一GU浓郁到呛人的花香,他的手掌从肩胛骨开始往下推,指腹用力碾压过脊G0u两侧的肌r0U,将油膏均匀地抹开。油脂浸润皮肤的速度很快,一GUsU麻的暖意顺着脊柱往下蔓延,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细蛇在背上蜿蜒爬行。

        "滚开!别碰我!"赵铃兰扭动肩膀想甩开他的手,但双手吊在横梁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两条胳膊上,挣扎的幅度小得可怜,反倒让x前的随着动作晃荡出两道软腻的弧线。

        张莽不理会她的怒骂,手掌滑到腰窝处,拇指按进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r0u了两圈,油膏在指缝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赵铃兰腰身猛地弹了一下,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紧,一GUsU痒从腰窝直窜到尾椎,让她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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