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的怒骂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模糊不清的闷响。两个山贼架着她的胳膊往山上拖,她的靴子在碎石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双脚不停地蹬踹,踢翻了路边的水壶,踢断了一丛野草,却挣不脱束缚。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路越来越陡。赵铃兰被拖拽着前行,手腕已被麻绳磨破,渗出的血洇红了绳索。她始终没有停止挣扎,时不时用脚后跟猛踹身后山贼的胫骨,踹得对方龇牙咧嘴地骂娘。
到了一处狭窄的山道,两侧崖壁b仄,只能容两人并行。张莽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一GU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软骨散,"他晃了晃瓶子,回头看着赵铃兰,"赵大小姐,得罪了。"
赵铃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双腿使劲蹬地往后缩。两个山贼SiSi架住她,张莽走上前,一手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张嘴呼x1,另一手将瓶中粉末倾倒在她口鼻之间。
那GU甜腻的气味涌入鼻腔,赵铃兰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昏,四肢的力气像被cH0U丝一样从身T里流失。她想屏住呼x1,但被捏住鼻子实在憋不住,一x1气,更多的药粉灌进肺里。
视线开始模糊,山道两旁的绿树变成一团团摇晃的sE块。她的腿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被山贼架着的胳膊成了唯一支撑身T的着力点。耳边山贼的笑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该Si……大意了……
意识坠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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