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终于把最后一件重物摆放好,我已经累得彻底脱水,险些晕厥。
“你们看看,这只吃白食、又懒又馋的!今天出去接客,才换回来些什么!明天我就把她卖到矿坑里去,让她偷懒!累Si她个SAOhU0!”
当我被巴鲁牵着锁链、像狗一样爬进屋子时,黑婆正对着一家老小疯狂咒骂我。
“今天没你的晚饭!你这个只会g引自家男人的下贱y奴!”一个中年蛮族悍妇骂道,她应该是二儿子的大老婆,在这破落户里多少算点主事的人。
“是……主子。不配吃饭,求主子大发慈悲,千万别把卖到矿坑里去……”我强压下心底的作呕,卑微地磕头哀求。
被卖进魔矿的妓nV,白天要背着几百斤的魔石像凡人苦力般劳作,晚上还要张开大腿伺候几十个发狂的矿工,活不过三个月。
“这儿哪有你这嘴的份!快滚过来,让老娘歇会!”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颐指气使地喊道。
她是二儿子新买来的小老婆,以前跟我一样是个买来的X1inG,但因为怀了孕,如今可是有名分的主母了。
我别无选择,只能屈辱地爬到她身旁,四肢着地,撅起雪T,y生生充当她的人r0U座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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