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洋楼,程寰不仅把苏羽带进了门,还顺手摇了个电话到澡堂,把孙满仓也给叫了过来。
半小时后,孙满仓推开洋楼的雕花木门,穿着一件黑色跨栏背心,浑身肌肉虬结,皮肤晒得黑亮,一进门,他的目光就和跪在地毯上的苏羽撞了个正着。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和淫靡。
想当年在那个贫穷的小山村里,孙满仓还是不可一世的村长侄子,苏羽是为了口粮偷偷撅起屁股让他操弄的相好,而如今,这两个人,一个是被程寰用大鸡巴干服了的乡下糙汉,一个是被程寰彻底驯化、天天跪在胯下舔精的双性人肉便器。
孙满仓看着苏羽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胯下那根粗黑的阴茎瞬间在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他不仅没有重逢的尴尬,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
曾经被自己按在玉米地里操的骚货,现在要和自己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
“都愣着干什么?脱!”程寰跨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大敞。
三个人没有任何迟疑,迅速扒光了身上的衣物。
强烈的视觉冲击在客厅里铺展开来,天宝和孙满仓都是典型的北方壮汉,体毛浓密,胸肌和腹肌像石头一样坚硬,胯下垂挂着的性器虽然比不上程寰那般恐怖,但也是粗长硬挺,马眼处不断滴着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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